年.紀.大.了....嗎?

第一次感受到 ”年.紀.大.了” 這件事, 是因為一罐咖啡.

晉民說

”有些東西變多了-體重；
有些東西變少了-頭髮。
有些東西變差了-眼睛、頭腦...and so on.”

對我來說,

體重 – 自從生了小孩, 我就不曾幻想有人還會笑我像”奧莉維”

頭髮 – 印象中, 我只要是長髮, 總有掉不完的頭髮

眼睛 – 是選擇性的讓它們變差了. 有時候, 有些事情看不清楚比較快樂

頭腦 – 自從生了小孩, (對, 再一次把罪怪到小孩身上), 頭腦裡的養分就一點一滴流失了. 有時候, 掃地掃到一半, 想到明天該交大頭的保母費¸ 正要走進房間去寫支票, 大頭大叫, “媽媽, 我要吃餅乾”, 等我拿完餅乾, 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我剛剛到底進房間要幹嘛. 懊惱至極, 坐下來, 像柯南一樣, 追尋蛛絲馬跡, 循著思考的脈络, 過了十分鐘, 終於想到, “啊 我要去寫支票”. 等到寫完支票, 走出房門, 看到掃把, 我開始想, “啊 我是掃到哪裡了?”…我的記憶已經差到忘記我的記憶力是從什麼時候變差的了.

可是, 我還是經歷了某一剎那, 驚覺, “天啊, 事情真的不一樣了, 我的 年 . 紀 . 大 . 了 .”

這一陣子, 忙著幫公司寫研究計畫. 常常搞到睡眠不足. 前天晚上, 等到孩子都睡了, 打開電腦, 正要開始加班, 也不知哪來的嘴饞, 決定要好好代我的老闆犒賞自己這個認真的員工. 看著廚房櫃子上的”伯朗咖啡”, 一手抓下, 想也不想, 咕嚕咕嚕, 當場就給它暢飲起來. 不到半個小時, 我就知道事情不妙. 因為我已然精神大好, 兩眼炯炯有神. 阿Q得想, 沒關係, 這樣我就可以再多做點工作. 可是到了半夜一點, 我還是了無睠態. 當下, 我知道, 那個在年輕時代喝十杯咖啡都可以照睡不誤的我, 已經年紀大了, 小小一罐伯朗咖啡就把我數以萬計的瞌睡蟲消滅殆盡了!!!!!從小到大, 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失眠的我, 只要我想睡, 隨時都可以睡. 就算喝上十杯Espresso咖啡, 我的瞌睡蟲也從來沒有放棄過我.

可是就在那一夜, 就那麼一罐小小的咖啡, 我倏然驚覺, “天啊, 事情真的不一樣了, 我的 年 . 紀 . 大 . 了 …..嗎?”